臉書母公司Meta以超20億美元(新台幣627億元)收購總部位於新加坡的大陸新創公司蝴蝶效應(Manus),Meta藉此增添一款廣受歡迎的人工智慧代理(AI agent)產品。掌聲之外,外界不禁提出疑問:Agent賽道的爆發是否已至?以及Manus究竟是AI商業化的範例,還是只是幸運偶得的案例?
分析認為,Meta的收購,解決了Manus營運成本居高不下問題。它不僅帶來了基礎設施能力,還提供了全球產品生態的分發通道。對於Meta而言,Agent不僅是產品,更是平台入口,是將重建「下一代作業系統」的希望。
澎湃新聞報導,這起交易是Meta歷史上第三大收購案,僅次於WhatsApp與Scale AI。Manus創始人肖弘將出任Meta副總裁,公司繼續保持獨立運作。Manus創下多項行業紀錄,270天實現年度經常性收入(ARR)突破1億美元、上線不到一年就被全球巨頭以高溢價納入麾下。
知名科技產業時評人彭德宇分析,Manus的架構註定營運成本居高不下。調度大量模型與任務,依賴於持續性的高強度算力資源;與此同時,大模型廠商正向下切入應用層,生態壓力迅速上行。面對「上游擠壓+下遊資源劣勢」的雙重挑戰,繼續獨立發展代表更高的不確定性。
企事界北京科技執行董事李睿也認為,Meta的收購,解決了Manus營運成本居高不下問題。它不僅帶來了基礎設施能力,還提供了全球產品生態的分發通道。Manus透過出售換得平台與算力,藉助Meta之肩踏入新一輪爆發。這不是倉促套現,而是一場有組織的戰略置換,是一次主動的、向上跳躍的退出。
Meta收購Manus,並非基於錦上添花的判斷,而是一次戰略上的被迫補位。在競爭落後的背景下,它急需一個在商業上跑通、在工程上完整、在生態上可嵌入的Agent樣本,而Manus,恰好具備所有這些特徵。
Meta在AI上投入數百億美元,向頂尖研究者開出上億美元年薪,開源Llama曾經一度贏得開發者好評。但一個核心問題始終未解:如何把模型能力轉化為持續收入。
而OpenAI、Google、微軟等競爭對手已在應用層打開商業閉環:OpenAI旗下的ChatGPT付費用戶數(Plus/Pro)訂閱用戶已突破3700萬,企業版在快速增長。
Google將Gemini整合進Workspace,押注企業市場;Anthropic的Claude在程式設計、研究場景建立了優勢。微軟通過Copilot將AI滲透企業級應用。
相比之下,Meta擁有龐大流量(Instagram、WhatsApp),但缺乏模型到使用者之間的「橋樑」,更缺少能夠立即變現的AI產品。Manus成為一個現成的解決方案:一個跑通訂閱模式、有工程閉環、有商業增量潛力的中間層系統。
更關鍵的是,Manus站在「AI平台演化」的關鍵位置。它不是一個聊天工具,而是任務調度者,是未來人機交互的操作介面。對於Meta而言,Agent不僅是產品,更是平台入口,是將重建「下一代作業系統」的希望。
因此,這筆交易的真正意義,並不在於「買到了一個產品」,而在於「保住了參與AI未來的門票」。從收購Scale AI到Manus,Meta用資本換時間、用併購補生態,試圖在技術短板與應用滯後之間突破,拼上「超級智慧」最後一塊拼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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